34岁从高管到主妇,从留学到创业:4年美国生活教我的事

如果不是四年前那一次“勇闯美利坚”,即便已过而立之年,我可能也从未看清过自己,无从知道我的局限和狭隘,无法发掘自身的无穷潜力,还有深藏心底的热爱。


之所以说“勇闯”,是因为我和先生第一次登陆美国本土,便是我辞掉工作举家搬迁而至。


此前跟美国的唯一接触就是去过一次美属塞班岛,而那个地方离美国本土比离中国还远。


如果当初选择留在国内,我可能:


还是混迹在北京 798 附近,多多少少沾染了些艺术气息,脚踩高跟鞋肩挎 LV 出入公司。


早晨十点,磨一杯醇香咖啡,然后开始回复邮件,打上几通电话,签签积压在办公桌上的财务单据。



赶上事情多的时候,我的办公室门外等着汇报工作或者签字的人还得排个小队,秘书需要安排一下接见的顺序。


时间充裕的话,中午还可以去望京吃一顿像样的午餐,即便是外卖送到公司,其实选择也很多,而且味道也不错。


反正,只要不是业绩不好或者项目没做好而被客户召见,多数时候自我感觉都挺良好的;有时候甚至还会自我膨胀一下,误以为自己置身宇宙中心,重要得不要不要的。

这么写,容易让外人误以为这样的工作很轻松,事实并非如此。


我的本意是,这样的日子长期过下去,会让当事人自以为已经掌握了通往成功的某种密码,误把平台的优势当作自己的能力,把看到的一切当作真实的世界,甚至把别人眼中的“自己”当成了真正的自我。


就算明知这其中掺杂了一些虚幻和想象,但是,想要放下一切仍然需要很大的勇气。


早在 2012 年我刚怀着老大时,同样的机会也曾摆在面前,我先生公司的领导想让他调至洛杉矶工作,最后我们考虑再三决定放弃了,同时放弃的还有赴美生子的机会。


毕竟,需要舍弃的是胜券在握的已知和稳稳的幸福:一份喜欢的工作、丰厚的待遇、熟悉的环境、良好的人际关系、不断上升的事业还有一直陪伴左右鼎力相助的家人。


迎面而来的却是茫然的未知,举目无亲的他乡、一无所知的文化、早已忘掉的英语,还有不得不服的水土。


选择留在国内的那两年,我顺利地当了妈,也如愿的升了职、加了薪。而我期待的幸福感,却没有如约而至。


人生的天枰常常在“好妈妈”和“好领导”之间摇摆不定。我一边沉迷于事业上的突飞猛进,一边又自责于无法全身心的陪伴孩子。


所以,2014 年,当移民美国的机会再次出现时,我清楚地知道:如果我此刻继续留下来,恐怕我将再也没有勇气离开。


最终,做出移民这个决定以后,我像是壮士断腕要远行一般,连续在北京约了两个月的饭局,跟上百位朋友、同学、家人一一道别,直到把最爱的西贝莜面村彻底吃吐了。

作者李学,公众号“加州学姐”(id:jiazhouxuejie)。原国内上市公关公司高管,现移民美国洛杉矶。桃李奖学金创始人,南加州大学MBA。转载自微信公众号“奴隶社会”(id:nulishehui)。不端不装有趣有梦,听现实的理想主义者说自己的故事。




从高空跌落

考验的是回弹力


作为职场人士,我们常需自问:离开你所在的平台,你是谁?当过去赖以生存的一切经验、技能、人际关系、语言,甚至思维方式全部失效,你还能做什么?初来美国的这几年,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。


不念过往,说来轻巧。尤其当现在的环境陌生到无所适从时,不念谈何容易?以前的我,像是生活在丛林里的狮子,现在的我,不仅“自废武功”,还瞬间失去了所有“对手”和队友,只剩一大一小两个组员,而且还难以管理。


依稀记得那年夏天,洛杉矶的阳光耀眼夺目,来自太平洋的海风拂面,岁月静好,而我的心里,却空空如也。人生第一次感觉彻底自由了,没有工作,没有朋友,没有社交,自由到一无所有。


生活突然间只剩下了马斯洛需求的底层,说好的美国梦呢?



那时,距离大学毕业十年有余,过去所学英语早已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老师。在美国大使馆面签时,勉强用英语回答了签证官的问题,答案还是提前上网搜索好的。


以前在国内,我好歹还算是个文字工作者,时不时地写点儿啥抒发一下情感,而现在的语言,陌生到我几乎开不了口,更别提自由地抒发感情了。


出国前我们好歹还能算个大中产,即便每月挥霍完还小有盈余,出国后只有老公一人上班,我们很快就加入了时髦的“月光族”,想要挥霍还得用过去的盈余。


随着个人事业、语言能力、家庭收入的倏然跌落,我就如同电脑被“强行关机”,内心的成就感和优越感荡然无存,自信心也降至冰点。


看看周围移民出来的爸爸妈妈们,去教会交朋友,去社区大学免费学英文,接送孩子上下学及各种兴趣班,忙得不亦乐乎,剩下的时间专攻厨艺,有的干脆做起了代购。


据说美国本土三大品牌的包包、各种鱼油保健品以及化妆品,都是国内的畅销货。


我要做什么?生活该朝哪个方向继续?骨子里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,当初决定出国就是为了寻求改变。


出国才发现,移民真的不是搬家换个地方生活那么简单,除了人本身的硬件没变之外,所有的内部操作系统都需要更新换代。

既然生活让我来了一次“强行关机”,我便选择了“冷启动”,重建所有“数据”。


首先,要让自己走出心理舒适区。


我特地叮嘱先来美国打头阵负责租房买车的老公,不要选在熟悉的华人区,也不要选择舒适的独栋别墅,要找美国人聚集的社区先住下来,融入一下。


最后,我们在靠近比弗利的繁华地段租了一个小公寓。


房子很小,但是小区很大,出门就可以见到很多“歪果仁”。正是在这个小区中心的咖啡厅和花园,我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,听他们讲各自精彩的人生故事。


一开始他们说什么,我几乎都听不懂,于是只能礼貌地点头微笑。随着英文的提升,我逐渐可以连猜带蒙加比划地交流了,而和他们交谈也帮助我建立了对英文的信心。


其次,在经历过最初的迷茫后,我很快就打定了主意,要通过接受正规的高等教育来了解美国,走进美国。


我的目标是一年后入学 USC 的 MBA,这在当时看起来有点不切实际,毕竟大学毕业时连续两次考研失败的惨痛教训仍然让我心有余悸。


当时已是 7 月,如果想在下一年入学,意味着我需要在几个月内完成托福和 GMAT 考试,还要用英文完成简历、推荐信、申请文书等全部工作。


离开校园 12 年后从头学习英语,一时千头万绪无从下手,于是我直接报名了三个月后的托福考试,以试代练,按照考试要求倒计时推进学习。


为了逼迫自己快速把英文用起来,桌上的读物很快就变成了《经济学人》杂志,娱乐节目也调成了《Allen Show》,有空就逼自己去街心公园跟老外聊天。


经过半年鏖战,我终于通过了托福和 GMAT 考试。


一年后,我以“I am Xue Li, go by Sofia”的自我介绍走进了南加大的校门,开始了从李学到 Sofia 的艰难转身。

爱与热爱

不用计算投入产出比


如果读书是为了在美国快速找到一份工作,对我这个年纪而言,申请南加州大学的脱产 MBA,无论是时间投入还是昂贵的学费投入,都不划算。


先不说准备考试和申请就足足花掉了半年多的时间,过程中内心非常煎熬,多次想要放弃。


而最终考上之后压力更是扑面而来:课业繁重,蹩脚的英语以及美国文化的缺失让我四处碰壁。


课堂上,即便我对一些问题很有见地,可是用英语表达出来最多只是初中生水平,而且发音和语法还不如中学生。


整个 MBA 期间,我和老公一人上学一人上班,还要照顾 3 岁的儿子。那一年老公长了很多白发,而我一度紧张忙碌到大姨妈失调,体重莫名增长 10 斤。


因为听力不过关,最初上课我只能听懂一半,有些学科由于完全没有背景,连猜都有难度。等我都能听懂的时候,马上就要毕业了。


因为从不缺课,上课从不开小差,我的成绩也从第一个学期大部分是 B+,上升到最后一个学期全 A,GPA 3.83(满分4)。


我也从刚开学的默不作声,变成了主动请缨当代表团队当众提案的人。


而我们跟外国同学的交情,也从开学时的经典对白“How are you? Fine, thank you, and you?”升华到了一起吃着韭菜馅饺子,喝着北京二锅头。


2016 年中国春节,我和 Benson、 Gloria 夫妇以及 Joyce 一起用北京二锅头招待外国同学


直到 MBA 毕业两年后的今天,虽然还没有收回任何经济投入,我依然觉得这个书读得很值。


以我当时的高龄(比公司平均年龄大好几岁),如果在国内继续待下去,事业虽然还在稳步上升,但是整个人却基本塑型完毕,曾一度感觉天花板就在头顶,似乎一眼就能看见将来。


于是,主动诀别过去来到美国,一切归零,感恩命运又给了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。


倘若不是这一次大胆尝试,我不会发现我还拥有如此巨大的潜力,也不会发现我心中尚有热爱,更没法触摸着这广袤而多姿的世界。


生命的长度和宽度

可以超乎想象

出国以前,我曾以为自己知道得挺多、挺是个人物的,出来以后我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,尤其在看到这么多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后,我才发现,原来人生可以这么活。


我在图书馆碰到的 60 多岁的义工,原来是有着自己工作室、出过 3 本畅销图册的画家;


我在公园遇到的 80 岁犹太老人其实环游过世界,还会五国语言,却神色宁静地给我念他写的小说;


我在 RPV 山上结识的 83 岁的德裔老太太,即便是在院子里干活也衣着考究,一身驼色的羊毛裙搭配一双小白鞋,银发梳得晶莹剔透一丝不乱;


我在小区咖啡厅碰到的毕业于 UC Berkeley 的美国军人 Chris,上过伊拉克战场,转业后当过警察,现在转行在好莱坞演电影,却义务给我做了大半年的英语老师,还帮我修改了申请 MBA 的文书和简历,至今,我们还保持着联系。


而当我来到 USC 的教室,再一次被无数精彩的人生所打动:


去过伊拉克和阿富汗战场几十次的海军军官;

拥有两个孩子之后又收养两个孤儿的 40 多岁的俄罗斯大哥;

被 Times 和华尔街报道过的 20 多岁的埃及青年企业家;

毕业于沃顿商学院 84 岁高龄的财务教授,每天像年轻人一样喝 3 杯咖啡,站着讲课 7 至 8 个小时却依然思路清晰、口吐莲花……


最令我震惊的是一位日本同学,每天在银行工作 14 个小时,依然坚持申请 MBA,一年多内整整考了 20 次托福,最终如愿来到 USC。


他的努力彻底刷新了我对失败的认知。同样的事情失败几次可以被容忍?坚持多久才能算得上持之以恒?


也许归根到底,让我震惊的不是他们每个人优秀的程度,而是他们无限延展生命的长度,追求多元人生的维度,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


虽然在我有限的、狭窄的人生通道里,有些经历我此生注定无法拥有,但是有幸的是,我曾有机会触碰并感知它们。


在阅尽人生辽阔之后依然对一切事物都葆有好奇,在人生漫长的旅程中从不停止探索,这是我此刻最想拥有的精神。

人唯一的恐惧

就是恐惧本身


人们经常会抱怨那些自己没有的东西,把精力耗费在各种限制上,而不是努力去发挥已有的优势。


回顾我来美国的前几年,一直在用英语不够好,不熟悉美国文化,没人带孩子等进行自我限制。


尤其女儿出生后我当了全职妈妈,日子在喂奶、哄睡、洗澡、换尿布中流淌得悄然无声不露痕迹。


生活很平淡,内心很彷徨。天性乐观的我差点患上了产后抑郁症。


有时躺在孩子身旁,想趁机思考一下人生,突然孩子哭醒。于是,再遥远的人生也得让位给眼下的喂奶哄睡。


好几次在床上想到理想也曾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起身,后来多数因为困得睡了过去而直接变成了梦。


第二天清晨继续平凡的日子,丝毫想不起前一晚因为什么而沸腾。


所有的理想都沦陷在一餐一饭、一醒一睡之间。


无数次想到将来,内心充满恐惧,感觉非常渺茫,心中的理想在强大的现实面前不堪一提。


我甚至在想,妄自菲薄和妄自尊大到底哪个更有用?天生我材必有用和骄傲得不可一世之间的微妙界限在哪里?


虽然也深知,最大的恐惧就是恐惧本身,光想只会吓自己。


深陷迷茫中时,我一次次地拷问内心,我是谁?我为什么要来美国?


对我而言,当初放弃一切移民美国,并不是为了老公和孩子而做出的“牺牲”。客观来讲,美国的大环境恰好有益于李先生的事业和孩子的学业,事实证明也更有利于小家庭的幸福。


主观上,换个环境生活,也是为了能过一次我真正想要的人生。


年少时,我总想跟随着别人的脚步前进,以为走得多的路就是最正确的路。


三十多岁以后,当我有了“主体意识”这种“奢侈品”,我才幡然醒悟,原来世上没有什么最正确的路,只有适不适合自己的路。


以前的我总是慌慌张张,觉得女人 30 岁以后应该怎样怎样,总想追求某些正确答案。现在,年近不惑之时,漂泊在异国他乡,才发现人生真的很长。


我也发现,年纪对于人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数字。


这个世界上,除了女性生孩子需要在 40 多岁之前完成之外(去年我的产科医生给一位50岁的女性顺利接生了孩子),其余想做的事,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限制。


因为,所谓的早晚只是相对的,所有的焦虑都源于跟别人比较。


对于每个人的成长来说,任何时候,只要做出改变就比没做要好,今天做出就比明天做出要早。


按照自己的方式

度过一生

人生导师们常说,一个人只有发掘自己内心的热爱,才能真正的快乐。


可是,没有人告诉我们,要怎么才能找到心中所爱?尤其是,人近中年,热爱要从何而来?


在做全职妈妈的这一年,当我深夜独自面对自己时,我才发现一个不争的事实:除去学习、工作和生孩子,我竟然没有什么爱好,也没有什么一技之长,更没有所谓的天赋。


  • 我要怎么度过未来几十年的漫长人生?


  • 难道我要专攻厨艺烘培,再学个插花?


  • 这就是我不远万里来到美国的人生新目标么?


  • 这就是我辛苦攻读 MBA 之后的人生新方向么?


彷徨之际,我想起几年前刚来美国时曾经设立的目标:40 岁之前要出版一本自己的书。


于是我开始写作,过程并不容易。总觉得知识储备太少而文笔又不好。每写一篇都觉得是最后一篇。


直到第 20 篇,终于有机会被知名公众号的编辑看中,成就了我人生第一篇10万+。


而最初计划投稿讲述我个人移民美国心路历程的这篇文章,前前后后写了几个月,改了上百遍。


换做以前的我,可能早就放弃了,而现在,我反倒改得不亦乐乎,每次提笔都有新体会。


闲暇之余,我也想让自己培养一些“爱好”,跟孩子们一起学滑冰、学网球、学仰泳。滑冰场上,别人都是家长在窗外欣赏孩子,我们家是孩子在窗外仰慕妈妈。


这一年,我还尝试做了一些有意义的小事:


加入了一诺 Fellow,开始近距离“围观”李一诺(盖茨基金会中国首席代表)不设限的精彩人生,也因此结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。


有幸与其中 30 多位优秀的家长一起创办了公众号“大树星球”,关注孩子教育,寻求家长自我成长。


2018 年也是我和老公相识 25 周年、结婚 10 周年纪念。


秉承交大的校训饮水思源,回馈岁月,我和先生共同成立了“桃李奖学金”,以资助我们的高中母校——内蒙古五原一中的学弟学妹们顺利完成学业,同时也圆了我一直以来的公益梦。


我终于用实际行动替代了空想。正是这一件件不起眼的小事,把我从万丈深渊中挽救了出来,也让我坚定了内心的信念:


2018 年我要重新出山,我要在美国实现我的个人价值。


于是,我将 16 个月大的女儿送到了全托幼儿园,然后开始找工作。我对于重返职场充满期待,摩拳擦掌,准备大干一场。


我先是跟几个 USC 的校友聊了一下,他们无一例外都主动说要帮我推荐工作。当我兴致勃勃地把简历发过去之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

我还去了两场双语招聘会,准备了精美的简历和认真写好的 Cover Letter。一份都没有发出去。压根就没有适合我这个年纪的岗位。我打开招聘网站,情况也很类似。


一个聊了很久的面试官直言不讳地对我说:如果你以前的职位低一些,哪怕只是一个总监,那我们早就把你招了。


我还能说什么?我难道拍着胸脯保证:我愿意放下一切从头开始?


首战告败,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很快就要土崩瓦解。


我甚至自暴自弃地想:如果实在找不到工作,那就干脆再生一个孩子。


这样照顾三个孩子长大,安排一家人的饮食起居,参加孩子们学校的各种活动,接送孩子们上下学和各种兴趣班等,即便不工作也足以让我忙碌到飞。


我知道,这是在逃避现实。幸好老公及时制止了我。


当我冷静下来,又想:既然美国工作不好找,不如干脆自己创造一份。可是,看着身边创业的人九死一生,连空气中都弥散着“资本寒冬”的味道。


我不禁自问:我适合创业么?我有自己喜欢并且坚信的创业项目么?我具备长期创业需要的使命感么?我能吃得了苦、顶得住压力、熬得过艰难么?


以前,我眼中的自己,是一个意志不够坚定的人,遇到任何困难第一反应是绕道走,实在绕不过去才去想办法解决。


所以,别人看上去是我在主动追求进步,实际上是客观环境在推着我被动前行。


现在,连逼着我前进的外部环境也消失了。如果我自己不努力,也不会有任何人强迫我或者拉扯我。


可是,如果我放弃了自我成长,又怎么能要求孩子进步呢?如果我都不认同自己,又怎么给孩子做好榜样呢?


我自认为不是一个好妈妈,每当面临重大选择时,我总是优先考虑我的想法和感受,而后才会考虑孩子和老公的需求。


因为,我始终坚信,我们每一个人,要先过好自己的人生,才有可能成长为一个好女儿,一个好伴侣,一个好妈妈。


我不停的拷问自己:如果我的生命只剩下一年,我愿意怎么度过?未来十年乃至二十年,什么是我愿意拼尽全力去做的事?


人们都说“使命感”,就是那些使上命也要做的事。对于我,那会是什么事呢?


回想过去四年,我一直在努力让孩子学中文,希望他们能传承我们身上的中国文化。


我不希望他们长大以后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,不理解我们的所思所想,所作所为,更不希望他们成为外黄内白的“香蕉人”。


于是,我成立了一家教育公司,专为想要学习中文的孩子定制中文/中国文化夏令营。


同时,我还在搭建一个网络平台,以集中展示北美能用中文教授琴棋书画和各种运动的优秀老师,让孩子们在学习钢琴、游泳、画画、网球等技能的同时,把中文真正的应用起来。


我想,这也是华人移民的孩子想要学好中文的正确打开方式。


最近我跟周围的一些人聊过这个想法,他们都觉得不错,但是又觉得做起来并不容易。


有人问过我,有多少信心做成。


我说,一定能做成。这么有信心,是因为过去一年多,我深受一诺的影响,彻底改变了思维方式。


我记得我的创业导师李一诺曾在文章中写道:

如果想要做成一件事,不要过多的想“我”能不能做成它,先想这件事本身是不是一件有价值的事。


如果事情本来正确,那么忘掉自我,选择“臣服”,也就是东方“无我”的状态,说到底,“我”就是做成这件事的一个工具。


我对做成这件事很有信心,不是因为我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,而是因为这是一件对的事。


所以,做成它也不是靠我一个人的能力,而是靠所有认同这个理念人的共同智慧和努力。这事如果我不做,也会有别人做,因为,这是一件有价值的事。

写到最后,我想起了五年前的那次生日,我和老公在台北的酒店房间里躲避台风,我终于才有机会把很多部的《明朝那些事儿》看完了。


至今,我依然清晰地记得结尾的一句话带给我巨大的震撼和感动:


成功只有一个:按照自己的方式,去度过人生。--当年明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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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李学,公众号“加州学姐”(id:jiazhouxuejie)。原国内上市公关公司高管,现移民美国洛杉矶。桃李奖学金创始人,南加州大学MBA。转载自微信公众号“奴隶社会”(id:nulishehui)。不端不装有趣有梦,听现实的理想主义者说自己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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